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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陽光女子合唱團》,重新審視那段親情

2026-01-31

【覞傳媒 公益記者 徐宇德/專題觀察報導】

如果多一點理解,會不會就能產生改變?今天的親情專題,要談的不是轟轟烈烈的犧牲,而是一段藏在成長縫隙中的理解與和解。很多人以為,親情是理所當然的存在,卻忘了它其實也是需要被理解、被看見、被重新認識的關係。本篇內容將從一段親身經歷出發,延伸到自我和解跟陽光女子合唱團結合所帶來的深層共鳴,邀請你一起重新思考,那些我們曾經誤解過的愛。

還記得國中時的我,曾經非常怨恨父母。那段時間,我的身體因為淋巴結腫大需要反覆開刀檢查,即使最後確認是良性腫瘤,但對一個青少年來說,「我是不是快死了?」這個念頭遠比病理報告還要殘酷。每一次進手術室、每一次包著像小山包一樣的傷口走進校園,都讓我覺得自己狼狽又多餘。那時候的我,把所有恐懼與不安,都轉化成對父母的憤怒,認定是他們沒有給我一個健康的身體。

 當時腦海中閃過的念頭是自己要進入棺材了嗎?/AI生成照片

直到高中學測結束後的一個傍晚,我和爸爸在河堤慢跑,無意間聊起這段往事。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話:「沒有一個祖先,會想把不好的基因留給自己的後代。」那一刻,我突然安靜了下來。腦中浮現的,不再是手術的恐懼,而是父母當年請假、奔波外縣市求醫時,那藏不住的慌張神情。原來,我怨恨的對象,從來不是加害者,而是和我一樣無能為力的人。

當視角開始轉換,我才真正看見親情的另一面。站在一個逐漸成熟的大學生位置回望,會發現父母在問題發生時,早已用盡所有資源與力氣,只為了讓孩子能夠「繼續活下去」。這種不被張揚的付出,往往正是親情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。這份理解,也正是走向自我釋懷的起點。

近期引發大量討論的電影《陽光女子合唱團》,恰好再次印證了這樣的情感結構。片中的小女孩,讓人彷彿看見曾經的自己——不是完美、不是健康無虞,而是帶著缺口努力活著的孩子。電影中所呈現的,不只是家庭的斷捨離,更是一場關於接納與選擇的練習。當我們把這樣的情境放回現實,就會發現,自我和解跟陽光女子合唱團結合的不只是劇情,而是一種對父母角色的重新理解。

如果說成長是一場必經的拉扯,那麼理解父母,往往是最後一堂課。很多時候,我們以為傷害來自原生家庭,卻沒發現,真正困住自己的,其實是尚未完成的自我對話。當我們願意放下「為什麼是我」的提問,轉而思考「如果是我,我能做到什麼」,親情才會從壓力,轉變成支撐。

 長大後成熟以後跟自己和解,看著當時的自己,說著沒關係/AI生成照片

QA 深度互動|你可能也在想的三個問題

Q1:為什麼長大後,才開始理解父母?
A:因為視角改變了。當你不再只是被照顧者,而開始理解責任與限制時,會更容易看見父母當年的無力與選擇。

Q2:怨恨父母,代表不孝嗎?
A:不是。怨恨往往來自恐懼與無助,真正重要的不是否認情緒,而是是否有機會走向自我整理與釋懷。

Q3:電影真的能幫助我們理解現實嗎?
A:可以。《陽光女子合唱團》正是一個讓觀眾安全投射自身經驗的媒介,自我和解跟陽光女子合唱團結合,讓許多說不出口的情緒,第一次被看見。

如果你也曾在成長過程中質疑過父母、懷疑過自己,那或許可以試著停下來問問自己:我是否已經準備好,用新的角度重新看待這段親情?理解,不一定會改變過去,但它往往能改變我們繼續走下去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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